干扰素γ与甲强龙联合应用对人胚肺成纤维细胞增殖的影响★
李雪梅1，翟丽东2
相关链接：最近研究认为特发性间质性肺疾病是以纤维化为始发而非炎症诱导的，因此人们将关注的焦点由传统的抗炎治疗转向抗纤维化治疗。干扰素γ是一种抗纤维化的细胞因子，近年来在间质性肺疾病治疗方面的应用前景成为关注的热点。
应用要点：实验首次从细胞水平观察了干扰素γ与甲强龙联合应用对成纤维细胞增殖的影响，为进一步的动物实验及临床研究提供了理论基础。干扰素γ很可能成为治疗肺纤维化最有前景的药物，与甲强龙联合应用可能成为治疗肺纤维化最佳方案。�
术语解析：干扰素γ是由抗原特异性细胞和自然杀伤细胞产生，具有高度生物活性的一种细胞因子，是重要的免疫调节因子，具有对抗白细胞介素1、肿瘤坏死因子α，调节白细胞介素6合成等多种生物功能。具有生物活性的干扰素γ是非共价结合的同种二聚体，通过与特异性受体的相互作用，可在体内发挥广泛的生物学效应。
天津医科大学， 1代谢病医院足病科， 2解剖学教研室，天津市
300070
李雪梅★，女，1976年生，天津市人，汉族，2006年河北医科大学毕业，硕士，医师，主要从事间质性肺疾病的研究。
摘要
目的: 目前间质性肺疾病的发病机制尚不完全清楚。实验拟进一步验证干扰素γ与甲强龙联合应用对人胚肺成纤维细胞增殖的影响，探究可否成为间质性肺疾病的有效治疗方法之一。
方法：实验于2005-07/2006-05在河北医科大学细胞研究室完成。①实验分组：选用第8代人胚肺成纤维细胞进行体外培养。参考两药人体常用药物剂量范围，选取细胞单独用药浓度将实验分为对照组、甲强龙组（15 mg/L）、干扰素γ（250，500，750，1 000，1 250 U/mL）组及甲强龙与γ干扰素联合应用组。②实验方法：不同浓度的干扰素γ与甲强龙单独或联合应用于人胚肺成纤维细胞 48 h。③实验评估：应用四甲基偶氮唑盐法观察人胚肺成纤维细胞的抑制率；应用流式细胞技术观察人胚肺成纤维细胞的细胞周期变化并计算增殖指数；应用免疫细胞化学方法检测增殖细胞核抗原的表达。
结果：①甲强龙和干扰素γ对人胚肺成纤维细胞均有抑制作用（P < 0.05），两药联合应用具有相加乃至协同作用(Q > 0.85)。②干扰素γ主要作用于G1和G2 M 期，甲强龙作用于S期，两药联合应用后细胞的增殖指数较两药单独应用降低（P < 0.05）。③甲强龙与不同浓度干扰素γ单独或联合应用均具有抑制人胚肺成纤维细胞增殖细胞核抗原表达的作用（P < 0.05），两药联合应用抑制增殖细胞核抗原表达作用增强（P < 0.05）。
结论：甲强龙及干扰素γ均可抑制人胚肺成纤维细胞增殖，两药联合应用具有协同作用。干扰素γ与甲强龙联合应用的抗纤维化效果可能优于两药单独应用。
关键词：人胚肺成纤维细胞；干扰素γ；甲强龙；增殖细胞核抗原；组织构建
李雪梅，翟丽东. 干扰素γ与甲强龙联合应用对人胚肺成纤维细胞增殖的影响[J].中国组织工程研究与临床康复，2008，12(15):2829-2833 [www.zglckf.com/zglckf/ejournal/upfiles/08-15/15k-2829(ps).pdf]
中图分类号:R392.114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673-8225
(2008)15-02829-05
收稿日期：2007-09-13 修回日期：2007-12-15
(07-50-9-5024/WL·A)
Influence of interferon-gamma in combination with methylprednisolone on the proliferation of human embryonic lung fibroblast
Abstract
AIM:The pathogenesis of interstitial lung disease is still uncertain. This study observed the effect of interferon-gamma (IFN-γ) in combination with methylprednisolone (M-pred) on the proliferation of human embryonic lung fibroblast (HELF) to identify whether it can be used as an effective treatment of interstitial lung disease in clinic.
METHODS: The experiment was performed at the Research Laboratory of Cytobiology, Hebei Medical University from July 2005 to May 2006. ①The eighth passage HELFs were cultured in vitro. According to the common dose range for human of IFN-γ and M-pred, cells were divided into control group, M-pred (15 mg/L) group, IFN-γ (250, 500, 750, 1 000, 1 250 U/mL) groups and combination group (IFN-γ and M-pred). ②HELFs were incubated with IFN-γ alone or combined with M-pred for 48 hours before they were harvested. ③MTT assay was used to measure the inhibition rate of M-pred combined with different concentrations of IFN-γ on HELF. Flow cytometry was used to observe cell cycle distribution and the proliferation index of HELF. The expression of proliferating cell nuclear antigen (PCNA) was detected by immunocytochemistry.
RESULTS: ①Both alone and combination usage of IFN-γ and M-pred could inhibit HELF proliferation (P < 0.05), and there was promotion, even synergistic effect in combination group (Q > 0.85). ② IFN-γ mainly acted on G1 and G2M periods, while M-pred on S period. The proliferation index decreased in combination group (P < 0.05). ③Both alone and combination usage of IFN-γ and M-pred could inhibit PCNA expression (P < 0.05), and the inhibitory effect was stronger in IFN-γ and M-pred combination group (P < 0.05).
CONCLUSION: Both IFN-γ and M-pred can inhibit the proliferation of HELF. There is synergism in the combination of IFN-γ and M-pred. The anti-fibrous degeneration effect of combination usage may be better than alone usage of IFN-γ or M-pred.
Li XM, Zhai LD. Influence of interferon-gamma in combination with methylprednisolone on the proliferation of human embryonic lung fibroblast.Zhongguo Zuzhi Gongcheng Yanjiu yu Linchuang Kangfu 2008;12(15):2829-2833(China)
[www.zglckf.com/zglckf/ejournal/upfiles/08-15/15k-2829(ps).pdf]
0 引言
间质性肺疾病（interstitial lung disease，ILD）是一组以肺成纤维细胞增生，大量细胞外基质集聚和胶原沉积为特征的破坏性病变[1]。目前间质性肺疾病发病机制尚不完全清楚。传统的抗炎、免疫抑制治疗药物如糖皮质激素、环磷酰胺等，疗效不理想，副作用大；加之最近研究认为特发性肺纤维化（idiopathic pulmonary fibrosis，IPF）是以纤维化为始发而非炎症所诱导[2]，基于以上两点人们将关注的焦点由传统的抗炎治疗转向抗纤维化治疗。
干扰素是一种抗纤维化的细胞因子，其对肝纤维化的治疗效果已经得到公认。近年来其在间质性肺疾病治疗方面的应用前景成为关注的热点。本实验拟通过干扰素γ与甲强龙(methylprednisolone，M-pred)联合用药的体外实验，探讨药物联合应用的作用机制，为临床治疗提供理论依据。
1 材料和方法
设计：对照实验。
单位：天津医科大学代谢病医院足病科。
材料：实验于2005-07/2006-05在河北医科大学细胞研究室完成。第8代人胚肺成纤维细胞引自河北医科大学细胞研究室。注射用重组人干扰素γ（上海克隆生物高技术有限公司）；甲强龙（法玛西亚-普强公司比利时分厂）；RPMI 1640培养基(Sigma公司)；四甲基偶氮唑盐（MTT）、碘化丙锭（Propidium iodide，PI）购自华美公司；小鼠抗人增殖细胞核抗原（Proliferation cell nuclear antigen，PCNA）单克隆抗体、羊抗鼠IgG抗体(北京中山生物技术公司)。
设计、实施、评估者：实验设计、干预实施和评估均为本文作者，评估者受过专业培训，未采用盲法评估。
方法：
细胞培养：人胚肺成纤维细胞系由液氮中取出后，迅速放入40 ℃ 左右温水中，摇晃至溶解。无菌条件下1 000 r/min 离心8 min 去掉冻存液，RPMI 1640培养基洗涤1次。将细胞转入培养瓶，加入适量培养液，其中含体积分数为0.1的新生牛血清，青霉素100 U/mL，链霉素100 mg/L，然后将细胞置于37 ℃、体积分数为0.05的CO2饱和湿度培养箱中培养，每日观察细胞生长情况。待人胚肺成纤维细胞长满整个培养瓶底面后，吸出培养液，加入适量浓度为0.4 g/L EDTA及2.5 g/L 胰蛋白酶(约10∶1)于37 ℃ 消化约10 min 至细胞变圆，倒掉消化液，加入培养液反复吹打，依据细胞浓度，将细胞转至二三个培养瓶继续培养。
药物浓度选择及实验分组：参考两药人体常用药物剂量范围，根据公式[3]选取细胞单独用药浓度将实验分为对照组、甲强龙组（15 mg/L）、干扰素γ（250，500，750，1 000，1 250 U/mL）组及甲强龙与γ干扰素联合应用组。
四甲基偶氮唑盐法检测两药对人胚肺成纤维细胞的增殖抑制作用：取对数生长期细胞，经0.4 g/L EDTA消化后，加入培养液吹打混匀，以1×106 L-1 的密度接种于96孔培养板，每孔加入180 μL 细胞悬液。24 h 后加入经无血清培养液稀释的药物20 μL，不同药物及浓度均为3复孔。药物与细胞共同培养至48 h，每孔加入5 g/L 四甲基偶氮唑盐20 μL。继续孵育4 h后，吸去上清，加入150 μL/孔二甲基亚砜终止反应。用酶标仪测570 nm 波长吸光度(A)值。根据公式计算抑制率(%)=(对照孔A值-用药孔A值)/对照孔A值×100%。本实验重复3次。根据金氏公式[4]：Q=(Ea+b)/(Ea+Eb-Ea×Eb)判断两药合用的药理效应。公式中的Ea代表干扰素γ的抑制率，Eb代表甲强龙的抑制率，分子Ea+b代表两药联合应用的抑制率，即实测合并效应；分母Ea+Eb-Ea×Eb为期望合并效应；Q为两者比值。Q值 < 0.05为明显拮抗(-)，Q值在0.05~0.85时为拮抗(-)，Q值在0.85~1.15时，两药合并效应为相加(+)，Q值在1.15~20.00时为增强(++)，Q值 > 20为明显增强(+++)。
流式细胞分析仪测定细胞增殖指数：用不同浓度的药物分别作用于人胚肺成纤维细胞，培养48 h 后收集细胞，调细胞浓度为1×109 L-1，经RNase裂解、碘化丙锭染色后，采用FACScan流式细胞仪进行单参数分析，用cell fot软件收集10 000个细胞，Lysys软件分析，记录细胞周期各时期数据。并计算各组细胞的增殖指数(Proliferation index，PI)，PI（%）= (S+G2M/G0-1 +S + G2M )×100%。
免疫细胞化学检测增殖细胞核抗原的变化[5]：取对数生长期人胚肺成纤维细胞，经EDTA、胰酶消化后，加入培养液吹打混匀。以1×108 L-1 的密度接种于预先置有无菌盖片的6孔培养板中，静置于37 ℃、体积分数为0.05的CO2饱和湿度培养箱内，让细胞爬片，待细胞进入对数生长期换液并加药，继续培养48 h。取出细胞爬片，用冷pH 7.2磷酸盐缓冲液适度漂洗。40 g/L 多聚甲醛和3.5 g/L 戊二醛混合液4 ℃ 固定60 min。漂洗后应用体积分数为0.03的H2O2/甲醇封闭内源性过氧化物酶。再次漂洗后应用0.3%Triton-X100进行抗原修复、暴露抗原。100 g/L 山羊血清封闭非特异性抗原结合位点。加入一抗，1∶100小鼠抗人增殖细胞核抗原单克隆抗体，用Tris缓冲液代替一抗作为阴性对照，4 ℃ 温育过夜。加入二抗生物素标记的山羊抗鼠IgG 抗体，37 ℃ 孵育2 h。漂洗后使用DAB显色试剂盒显色。梯度乙醇脱水，二甲苯透明，中性树胶封固。显微镜下观察并照相。在光镜下每组随机观察10个视野，计数细胞总数，并计数阳性细胞数，分别计算各组细胞表达阳性比率。
主要观察指标：各组细胞的抑制率、抑制周期及增殖细胞核抗原表达情况。
统计学方法：由第二作者采用SPSS 11.0软件完成统计处理，计量资料以_x±s表示，采用ANOVA统计方法，P < 0.05为差异有显著性意义。
2 结果
2.1 四甲基偶氮唑盐测定甲强龙与不同浓度干扰素γ合用对人胚肺成纤维细胞的抑制作用 见表1。
甲强龙单独作用的抑制率为(26.53±7.21)%；不同浓度干扰素γ单独应用抑制率依次分别为(13.95±2.86)%、(23.26±6.52)%、(35.09±5.57)%，(50.66±8.26)%、(49.38±7.25)%；不同浓度干扰素γ与甲强龙15 mg/L 联合应用抑制率依次分别为(31.68±4.91)%、(44.49±6.31)%、(60.68±7.24)%、(61.28±6.08)%、(58.61±7.05)%；甲强龙与不同浓度干扰素γ单独或联合应用均具有抑制人胚肺成纤维细胞增殖作用，两药联合应用具有相加（0.85 < Q < 1.15）甚至协同效应（Q > 1.15）。结果表明，干扰素γ与甲强龙两药联合应用抑制人胚肺成纤维细胞增殖的作用增强。
2.2 流式细胞术测定甲强龙与不同浓度干扰素γ合用对人胚肺成纤维细胞增殖指数的影响 见表2。
干扰素γ主要作用于G1期和G2M期，甲强龙作用于S期，两药联合应用后细胞的增殖指数较两药单独应用降低（P < 0.05）。结果表明，与单药应用相比，联合应用后细胞的增殖指数明显降低（P < 0.05）。
2.3 免疫细胞化学法测定甲强龙与不同浓度干扰素γ合用对人胚肺成纤维细胞增殖细胞核抗原表达的影响 见表3，图1。
增殖细胞核抗原免疫阳性颗粒呈棕黄色，位于细胞核内，胞膜、胞浆不着色。细胞核不着色者为阴性细胞。阳性细胞计数方法参照文后参考文献[6]，将反应强度分为0~Ⅱ级，0级：阴性；Ⅰ级：呈黄色，染色弱，但明显高于阴性对照细胞；Ⅱ级：染色清晰，呈棕黄色或深黄色。对照组可见大量阳性细胞，阳性细胞率为（93.39± 4.46）%，见图1；甲强龙组阳性细胞数明显减少，增殖细胞核抗原免疫阳性颗粒着色变淡，呈黄色，阳性细胞率为(61.89±4.07)%，较对照组降低（P < 0.05），见图2；不同浓度干扰素γ单独应用组阳性细胞数亦明显减少，增殖细胞核抗原免疫阳性颗粒着色变淡，阳性细胞率依次分别为(57.70±4.12)%、(48.98±3.82)%、(46.83±4.96)%，较对照组降低，差异显著（P < 0.05），其中干扰素γ500 U/mL 组与干扰素γ 750 U/mL 组间差异无显著性意义（P > 0.05），见图3；不同浓度干扰素γ与甲强龙15 mg/L 联合应用后增殖细胞核抗原免疫阳性颗粒着色明显变淡，阳性细胞率依次分别为(40.24±2.81)%、(22.47±1.64)%、（19.18±1.65）%，较对照组降低，差异具有显著性意义（P < 0.05）。结果表明甲强龙与不同浓度干扰素γ单独或联合应用均具有抑制人胚肺成纤维细胞增殖作用，且干扰素γ的作用在一定剂量范围内成剂量依赖性，其中500 U/mL 为最佳抑制浓度，与750 U/mL 间差异无显著性意义（P > 0.05），见图4；干扰素γ与甲强龙联合应用抑制增殖细胞核抗原表达作用增强，与对应浓度单独用药组比较，差异有显著意义（P < 0.05）。
3 讨论
成纤维细胞是肺间质中一种主要的细胞类型,占肺间质细胞的35%~40%，在肺纤维化过程中异常增生，产生大量的细胞外基质，它不单纯是肺纤维化效应细胞，还通过基质金属蛋白酶2基因转录的增强，参与了肺基膜结构的损伤，从而参与了肺间质纤维化的启动机制[7]，在肺纤维化的发生发展过程中发挥着非常重要的作用。近10年的研究表明，成纤维细胞不仅在细胞外基质和结缔组织成分的产生和转换中起积极作用，而且也调节其他细胞类型尤其是Ⅱ型肺泡细胞和炎症细胞的功能。因此，促进成纤维细胞调亡和抑制成纤维细胞增殖可能成为一种抗纤维化治疗的新策略，被认为是最合理且最有希望的治疗方法。
本实验通过四甲基偶氮唑盐法、流式细胞技术及细胞免疫法观察发现，甲强龙与干扰素γ均有抑制人胚肺成纤维细胞增殖的作用，前者主要作用于人胚肺成纤维细胞的S期，而干扰素γ主要作用于G1期和G2M 期，这与国外一些研究相似[8]。而本实验首次在细胞水平研究发现甲强龙与干扰素γ联合应用后抑制人胚肺成纤维细胞增殖作用增强，分析其机制可能是由于干扰素γ主要是作用于G1期和G2M 期，通过减少血小板源性生长因子、表皮生长因子及成纤维细胞生长因子对成纤维细胞的丝裂活性，抑制成纤维细胞增殖[9]，此外还可通过上调Caspase-1使Fas高表达促进细胞凋亡[10]。而甲强龙主要作用于细胞的S期，可能是通过上调核因子κB抑制细胞增殖的[11]。干扰素γ与甲强龙既可共同作用于人胚肺成纤维细胞的增殖细胞核抗原，又可以分别作用于人胚肺成纤维细胞不同细胞周期及位点，使两药联合应用后具有相加作用。本实验还发现两药联合应用在一定剂量范围内呈剂量依赖性，其中以甲强龙15 mg/L 与干扰素750 U/mL 联合应用作用最强，其机制有待进一步研究。
一些动物实验研究发现，干扰素γ可明显减轻实验诱导的动物肺纤维化程度[12-14]。一组小样本临床试验也表明干扰素γ与小剂量糖皮质激素联用，患者肺总量增加，动脉血氧改善，效果优于单用糖皮质激素治疗组[15]。Nathan等[16]为了观察干扰素γ对特发性肺纤维化患者的影响，回顾性分析了21例特发性肺纤维化患者干扰 素γ治疗前后肺功能的变化并进行统计学分析，发现用力肺活量FVC（P < 0.01）、二氧化碳弥散功能DLCO(P < 0.05)均较治疗前好转，因此认为G-IFN是治疗特发性肺纤维化的有效药物，可以改善特发性肺纤维化患者的肺功能，并可能延长患者寿命。但也有临床试验结果认为，干扰素γ并不能改变特发性肺纤维化患者的病程进展、生活质量及生存期[17]，这可能与患者入选标准、研究点及药物的时间、剂量切入点等不同有关，还需要对间质性肺疾病的发病机制及过程做更深入的研究。
大量研究资料表明，糖皮质激素及干扰素γ具有抑制胶原合成[18]、转化生长因子β1[19]表达的作用。此外，干扰素γ还有其他许多潜在的抗纤维化作用，如：纠正纤维化过程中的Th1/Th2失衡[20]，降低细胞外基质中蛋白多糖的表达[21]，增强肝转化生长因子抗纤维化作用[22]等。而糖皮质激素在体内还与其他一些相关生长因子如胰岛素养生长因子Ⅰ、白细胞介素1、维A酸等相互作用，影响胶原的代谢。因此，干扰素γ与甲强龙联合应用还可能存在其他更广泛的理论基础，有待今后去研究。
总之，干扰素γ与甲强龙联合应用可能成为治疗肺纤维化最佳方案，为减轻糖皮质激素的副作用，提高肺纤维化患者的生存质量提供保证。目前还要对甲强龙与干扰素γ联合应用的机制及效果做更深入、细致、全面的研究，以进一步明确两者联合应用对肺纤维化的治疗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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