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春种、夏锄到秋收,在 2005 ,哪组数字曾经让我猝不及防?乐不可支?
是被俄罗斯文摘、美国化学文摘的收录?还是和爱思唯尔公司材料科学部阿曼达女士来社进行的那场“干细胞与组织工程和康复工程”的深入讨论?
在上海,在那间著名的新加坡酒店偌大的会议厅,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每个人的脸上,参会的黄皮肤同仁太少了,乃至于想说点对议题的个人看法都找不到对手。那是一次主题为医学学术科技期刊编辑、出版、发行乃至广告的高层次实战研讨,演讲者那些翔实的数据和科学的论证真让人服气!总觉得胸口闷闷的,我知道那是缘于心理上的压力!
新年伊始,“国际化”这 3 个关键词便发烧在我的工作目次上。她离我们有多远?这其中又有多少最紧要最迫切的问题极待去解决?……
倾一整年的时间打磨清理,接续了每个断裂的环节。在一个个循规蹈矩的过程中,认真而不花腔。用心地去编每一篇稿,用脑去思量着此篇与彼篇的不同,一路上,常有山重水复疑无路的失望之时,也总有柳暗花明又一村的绝处逢生!是那些溢着青春气息喷发出浓烈浆汁烈焰的临床康复医学的前沿科技硕果,搅得我生命之水奔流澎湃沸腾纵横!
在我盘点着的 2005 ,在那些经意和不经意的日子中间,想像着某个深藏的季节。
是否有过不用上班,摆脱自己,在阳台上放个茶几,摆一摞闲书,嗅那杯摩卡漾出的袅袅香气,阖上眼睛,聚三五好友,让风儿陪我们慢慢聊天……真的没有这么一个惬意的上午。 2005 哟,只能为这么老土的自己还常闪现出这么“小资”的情调而叹息!
常想找人讨论这样的话题:假如这世界上没有女人,男人是否还会像现在这样拼搏奋斗?假如家庭中没有孩子,温柔可还会属于女人?假如社会需求中不再有科学,学术期刊还将有啥价值?假如我和我的同仁们学医后当了医生,还能如此执着地去喜欢做这医学编辑?假如已经没有了导致功能障碍的疾病,提高和改善患者功能状态及其生活质量的临床康复医学还会不会存在?假如干细胞已经变成了你机体组织修复需要的“万能魔术”细胞,假如组织工程已能再生出你残废的每一个器官,假如神经心理已清晰的显示出人的大脑与认知和行动的关系,假如针灸推拿已开通了中医康复的绿色之路,假如康复预防可使脑卒中、帕金森及阿尔茨海默病、小儿脑性瘫痪、高血压和冠心病都化为乌有,那时候《中国临床康复》杂志是否也该在退出机制中下岗?
常被这些虚幻而又实际简单问题搅和的人,是否有点傻,抑或是与时不适?也许真是猪肉炖大白菜宽粉,苞米楂子高粱米水饭拌农家小豆腐吃的年头太多?在鼠标和键盘构筑的 2005 ,时间如光,世事万变,疯狂裹挟着清醒,理智夹带着失常,现实逼迫着你去选择,坚持还是放弃?
总记得10年前的夙愿,还有许多诺言不能违背,还要赶多少路才能安睡?真的还有多少路需要我不停地往前赶呢?在盘点库存的此刻, 2005 给了我再一次清醒和理智的选择,让我坚定对美好追求的理念片刻不停!
在计算机上画出那张紧张与沮丧、喜悦与失望勾兑出的自画像。还是那个执着的守旧主义者?听着50年代的老歌儿,延续着红领巾时代的理想,交往着昔日熟知的朋友,淡然看待周遭那些闹哄哄的酒店饭局大小商场以及其中的人生百态,一没留神被挤满家门缝儿的狂跌出血大卖场的喧嚣广告叫醒,又一个圣诞节就要到了!
2005 哟,我数着盘点出的收获,还缺少点什么?
编着最优秀的运动处方,却难得有时间去做健康运动;明知道早吃好午吃饱晚吃少的道理,却抵御不了下班后的饥肠辘辘;天天听着妈妈早睡早起的唠叨,可入睡前脑海里到处盘旋着大鼠小鼠老白鼠的影子叫人实难成眠。
嗳, 2005 的伤痛, 2005 的温柔,那些充满圣洁的遥远,那些不可触摸的心际,她幻化出我 50 岁的岁月,和那些靓男俊女的员工们 25 岁的年华,都同样的浸满花样而没白度过……
在 2005 ,我的编辑工作,我的编辑生涯,可否如同那超女的歌声?
“炒一碟菜要放几滴油?煮一顿饭要用多少心?你煮过的饭有多少斤?谁能数得清,答案只能悄悄地藏在米缸中……”可有一杆秤,去量出我和我的同仁们那颗实实在在认认真真的编者之心,谁能告诉我她的重量有几斤?
(王莉莎)